白狩

白狩,一个写手,主要在oc和原耽。

【最王】La Belle au bois dormant

*标题:睡美人
*学园pa,两个DK的爱情故事((
*还是纯意识流,换了个简单粗暴的日常风。(可能会变成阅读理解。
*欠05酱很久的生贺呜呜呜呜05酱love@05(*°∀°) 
*大家好,我是白狩,很久没写最王了怂巴巴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当公主十五岁的时候,她的手指将被纺车针刺破从此她的生命将落下帷幕,归为沉寂。”
王马小吉坐在在宿舍上下床的上铺,腰间垫了块记忆枕,没那么软反而舒服。他把脖子隔在床头围着的铁栏杆上,头后仰伸着懒腰发出一声长而舒坦的叹喂。
坐的姿势像个高位截瘫——坐在书桌上最原终一从对面床下头探出头了瞟了一眼他。
王马小吉兀自不觉,嘴上神神叨叨地念着老得掉牙的童话故事。
“但是呢但是,在最后一个仙子的帮助下,魔咒被减轻了。公主不会死,只是会沉睡一百年。”王马小吉拉长了语调,声情并茂不带喘气地喊着,不如说用嚎更为贴切些,又觉不足地絮絮地添上几句,“呜哇,那可真是好多了,活着总比死了好嘛。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最原终一被他闹得头疼,皱着眉头搁下手头的笔,转过头来撇着嘴说了几句“真是的,王马くん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吧?”如是的话。突然最原终一沉默了下来,垂着眼帘。他的声音很小,在王马小吉自娱自乐的吵闹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要是陷入一百年沉睡,就算亲近的人都一同沉睡,醒来以后也会陷入与时代脱节的恐慌吧。那样的话,还不如死去。”
但是王马小吉听的很清楚。
“诶——?最原ちゃん还真是消极呢。”
空调的温度打得有些低,没怎么好好清理过的空调内胆吹出来的风总带着淡淡的尘土味。空调哄哄地响,水滴滴答答地打在专门放在空调底下接水的塑料桶里敲出沉闷的涟漪。
王马小吉靠在栏杆上,手上拿着一根冰棍,慢慢悠悠地咂着嘴巴舔着。少年的鬓角粘着几缕汗湿的碎发,被空调风吹得有些冰冰凉的手敲着笔电的键盘,一根手指在薄键盘上敲来敲去,慢慢悠悠。
笔电搁在胸前,王马小吉弓着腰缩着脖子,像个小儿麻痹症的畸形儿童。笔记本电脑的底部蹭着王马小吉从背心里裸露出来的皮肤,同样也是冰冰凉的。
他打了个激灵。保持一个姿势久了脖子有些发酸。
于是王马小吉放下手中已经吃完的冰棍棒子,从上下床上探出头去,和站到床下的最原终一交换了一个浅吻。
“为了防止公主被纺车所害。国王下令摧毁所有纺车。”
努力想得到什么东西,其实只要沉着镇静、实事求是,就可以轻易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目的。而如果过于使劲,闹得太凶,太幼稚,太没有经验,就哭啊,抓啊,拉啊,像一个小孩扯桌布,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只不过把桌上的好东西都扯到地上,永远也得不到了。
刚刚升入国中的王马小吉张扬而跋扈。顶着一副漂亮的脸蛋嬉皮笑脸地搬弄口舌,一张嘴里跑出来的火车八句假两句真。时不时夸张的暴风哭泣惊得别人一愣一愣。谁也没见过这等架势,王马小吉走在走廊上被人指着脊梁骨捂着嘴巴悄悄议论成了常事。
再后来,习惯了新鲜劲也就过了。新鲜劲过了,变成了无视,再从无视变成了厌烦。
人类总是不能容忍异类。
转学进来的最原终一也理所当然地激起了大家的新鲜劲。
“我伪装成骗子,人们就说我是个骗子。我充阔,人人以为我是阔佬。我故作冷淡,人人说我是个无情的家伙。然而,当我真的痛苦万分,不由得呻吟时,人人却认为我在无病呻吟。我想和那些拥有有趣灵魂的人同行。不过,那么好的人可不愿与我为伍。”
王马小吉笑弯了眸子。
最原终一和善谦逊,不够自信但很是乖巧。顶着一张池面的脸谦虚有礼哄得小姑娘们好不倾心。
王马小吉的态度摆得很是清楚——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在洁净的人,凡物都洁净,在污秽不信的人,什么都不洁净。”
他仿佛看见最原终一强行闯进了他的小心思。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最原终一。”
他看见最原终一这么说着朝他走来。
“酸的糖吃多了,舌头可是会痛的哦,最原ちゃん。”
王马小吉伸出舌头,上面躺了一颗半化不化的梅飴,他的眼角微微上挑着瞳仁里头晕着笑意。
“我说,最原ちゃん要不要跟我玩个游戏。”
最后一辆纺车被烧毁了。
戏剧性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就算你今天出门买了个煎饼果子准备离开却被车撞了去了医院,发现你的手术麻醉师是你前女友的妈,住在你旁边床的兄弟是你现任女友的前男友,给你卖煎饼果子的大妈是你将来的丈母娘,都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是说,最原终一和王马小吉住到了一个宿舍。
好运的是,因为人数的问题,这个宿舍只有他们俩。
不好运的是最原终一经常被吊儿郎当的搞事精搅得心绞痛。
王马小吉也乐于看着最原终一皱着眉头摆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小大人似地用教育的口吻抱怨“王马くん真是的。”
然后他再嬉皮笑脸地打着哈哈。
“最原ちゃん还真是开不起玩笑。”
已经17岁的公主似乎连纺车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
王马小吉对于最原终一无疑是有吸引力的。
谎言将他包裹,浸泡在谜团中催生出来的阴晴不定咄咄逼人地将最原终一往里头推。被激起的好奇心,在潮汐来临之前沉入海底,塞壬的尾巴卷住他的腿带着蹼的手蒙住了他的眼睛感官丧失。
对真实的渴求迫使他一步步接近他。
王马小吉孤独而自满,对最原终一的好奇心感到不屑又不希望他停止,像是被不喜欢的男孩子追逐的漂亮女孩,不想拥有但是也不想失去好使自己显得有面子些。
其实,所有人都显得很寂寞,用自己的方式想尽办法排遣寂寞,事实上仍是延续自己的寂寞。寂寞是造化对群居者的诅咒,孤独才是寂寞的唯一出口。他比别人都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显得无所谓,更洒脱,更无畏。
习惯性用谎言伪装自己的王马小吉鄙夷不屑。
“人啊,明明一点儿也不了解对方,错看对方,却视彼此为独一无二的挚友,一生不解对方的真性情,待一方撒手西去,还要为其哭泣,念诵悼词。”
但王马小吉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并不希望自己对最原终一的吸引力消失。
其实他是害怕的。
他和最原终一保持着距离却不敢跑的太远。
时间实在是可怕的东西,能把喜欢变成不喜欢,也能把不喜欢打磨成喜欢。
心理暗示真是可笑的有效。
什么时候对他说的谎比对别人说的都少了,他自己也没有发觉,感情就这么变了质再发酵再滋生。
“等公主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顺着楼梯走到了高塔得顶楼。她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如果说沉淀下的感情像是九分威士忌的爱尔兰咖啡,威士忌带来的酒精让你昏沉可底子里的那一丝咖啡因却提醒着你已深陷泥潭,那么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就像是丢进碳酸饮料里的曼妥思。
那是王马小吉的主意。
“公主将手指放在纺车针上,便立刻倒了下去。”
王马小吉阖上手头的笔记本电脑。
回到座位上的最原终一探出头来,疑惑不解。
“怎么了,王马くん,不读完吗?”
“太无聊了啊,我已经腻了。”
王马小吉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
感情从喷薄而出到几经波折,有冲突,有失望,有意外,有餮足。可等真正沉静下来才会安心。
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17岁的公主碰到了纺车针,可他并没有陷入沉睡。他和吻了他的王子一起步入了死亡。
爱情是他们的坟墓。
(fin)
有没有来做阅读理解!要不要来试理解睡美人的意思x如果没人答对或者没人来我就公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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